第86章

来。

    肖闻弯着腰钻了出去,倚着墙喘了一会儿,心道自己身子骨真是被造坏了,一点都不经折腾。

    肖闻:“你在那蹲着干嘛?啊?”

    江从道蹲在林子边缘,也不敢抬头,肖闻只好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拽了起来,憋着满腹的疑问,将人用力朝着自己一拉。

    唇瓣猝不及防地碰上,不带任何目的,似乎只是一个不经心的提醒。

    他在提醒江从道,不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样的蠢事,乘着寒风仆仆归来的他,都值得一个爱人的亲吻。

    肖闻:“所以你干什么了?杀人了?放火了?心虚成那样,怎么还有胆子来见我?”

    江从道站着挨训,明明是个一米九的大个,比肖闻高出快半个头,站在肖闻跟前却一点气场也没。他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坦白从宽,脱去了外套,将缠着绷带的胳膊露了出来。

    肖闻拉过那只缠着绷带的手问道:“能拆吗?你拆还是我拆?”

    “能拆。”

    他说话间带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心一横牙一咬,打开了绷带的结一把扯下,露出那个边缘还没消肿的纹身。

    肖闻一开始还觉得没多大事,纹个身罢了,都是成年人,孩子喜欢就纹,但这图案越看越不对劲,邪门得很,还带着点眼熟。

    他拍拍脑袋,倏地想起自己是在哪见到的这个图案——

    白廷舟的家里。

    这个图案正是挂在一楼大厅的一幅画。

    不仅如此,白廷舟的好些个手下,小臂上都有这个图案。

    肖闻:“我来猜还是你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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