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全都被云刃糊在了副驾驶上。
江从道:“你就不怕被他发现?”
云刃:“那你真是高估他了,白廷舟这个老东西高傲惯了,总以为自己掌握住别人的命脉,别人就得对他感激涕零死心塌地,实际上呢,他那帮手下要不是图个生计,早给他卸八块了。”
他说着,不耐烦地轰了一脚油门,昨天那个黑顶教堂闪过窗外,云刃又拐了一个弯,渐渐降下了车速。
“马上到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胳膊上用纹身笔纹上的那一圈还在发肿,内里用特殊颜料填充的地方却没甚异样,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得出端倪。
江从道用绷带将纹身裹紧,长袖的袖边塞进手套里,在众人的眼光里走进尽头为他专门准备的房间。
他料到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只是没想到麻烦能来得这么快——
快到他甚至还没踏进房间的门。
一个光头男拦在门前,语气蛮横:“你是哪来的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些,你挡着我了。”
“对长辈讲话要有礼貌,昨天吩咐我们把东西都搬出来的时候,我还寻思是来了个什么人物,没想到连句场面话都讲不来,不如我们来教教你。”
江从道满是不屑地一笑,扫了一眼男人亮到反光的头顶:“教我之前先想办法长点头发吧,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你教我也看不见。”
围观看热闹的人里传出两三声笑,男人的脸比刚才更黑了点,捋起了袖子,看样子是要动手。
想找江从道麻烦的肯定不止一个,派这个光头出来当代表,说明这人不仅能打,还在这个群体中有一定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