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扒掉自己和江从道的衣服,急切又疯狂的模样让江从道有些手足无措。
他将浴缸旁放的两大桶水全部掀了进去,将浴缸填了个半满,推着江从道便翻进池中,“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泡着水来过一次之后,江从道已然反客为主,将人打横抱进了卧室,这次开始得稀里糊涂,却不影响他对此抱有激情,只是在快要结束时,江从道忽然停了下来。
肖闻:“继续干什么你?”
他背对着江从道,身后的人忽地向前,恰好擦过。肖闻一抖,倒吸一口凉气。
江从道:“这几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躲着我?”
肖闻试图搪塞:“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他妈都快”
话没说完,江从道忽然探手上前,紧紧一握,用指腹将[]的地方堵住: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松手。”
他说着再次动了起来,每次乍然停止时都能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肖闻被他撞得发软,重心不稳,伸出手臂撑住了墙。
肖闻:“你把手给我松开”
江从道:“肖闻,你告诉我为什么。”
肖闻比他大了六岁,待他好,为人处世都比他强,将他捧在手心里爱护着;他待在肖闻身边,偶尔绊两句嘴,但从未像今天这般惹得肖闻真的生气。
肖闻:“你给我松开”
他猛地挣脱,将江从道甩开,抽离的瞬间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他平了平心气,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口吻有些冲了,拉过江从道吻了上去,带着一点道歉的意味,轻柔地拂去江从道散落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