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单独见到白廷舟,这里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能也是他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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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道:“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送进去?”
云刃单手扶额,面露愁容,江从道人不大胆子不小,不知道那地下室里是什么地方都想进去走一趟。
“帮了你我可就没回头路了。”
云刃苦笑一声,瞥了他一眼:“我很好奇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命不久矣的两个人,惹了零号区的头目,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先不说你能不能进去,就算我们走运逃脱,也未必跑得出零号区的闸口。”
“我没说要离开这里,”江从道说:“我没多少时间了,亡命徒一个不怕你笑话,我想端了白廷舟的窝,还想要他的命,夺走他的时间。
但我承诺不了你任何东西,所以我说了,你想抓我交差,随时可以。”
他说得风轻云淡,但在云刃看不见的地方,袖筒里的匕首泛着冷光。
他清楚自己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回去,云刃答应他最好;不答应,那就用这把肖闻给他的匕首,捅一个能捅出来的最大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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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小子了!在地下!”
“还有谁在下面?”
“云刃。”
白廷舟听罢舒了口气,这种事情交给云刃他放心,便靠人搀扶着朝电梯口走去。
但下一秒电梯门打开,便听见云刃焦急的声音:“又被他跑掉了。”
“什么?!”白廷舟一只手慌乱地乱抓:“跑了,他还能怎么跑?”
“他手上有枪,抢了车朝着教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