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一步一步朝着墙角走去。
一个在门口不明状况张望的人试探着问道:“你是哪位”
江从道穿着的衣服让门口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敢一头雾水地张望询问。
“进去看看?”
一个胆子大的守卫踏上台阶,但鞋底刚碰上台阶,只听一声枪响突兀响起,吓得他一激灵。
那枚子弹并没有向着他而来,而是精准地嵌入壁画中央,也就是白廷舟画像的脑门上。
众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为是已晚,因为接下来又是连续的枪声,白廷舟最喜爱的那幅画转眼间多了五六个窟窿。
那辆几乎损毁的黑车前盖上已经冒起了黑烟,江从道靠墙坐在角落,手有些抖,只见他从腰间掏出枪支,随后对准车辆的油箱——
高速飞行的子弹击中破损的油箱下方,点燃的一滴燃油激起火苗,急剧上升的温度引起高压在几秒之后冲破油箱,巨大的声响掀起无数的碎片,划破冷风,琉璃窗户上映出血红色的晃动火焰。
墙角的男人抬起手挡了挡飞溅的碎片,待到最大的一阵爆炸过去后,从身边掂起一桶汽油,扶着墙一路从前殿走到琉璃高窗。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不顾自己死活的疯子,一群人在门口干着急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好在通讯器有了信号,对外求助似乎成为了最后的选择。
江从道随手拾起一块正在燃烧的碎片,感觉不到烫一般,将那块碎片随手一扔。
火焰一发不可收拾地吞噬了大半个教堂,原本绚丽堂皇的彩绘堂顶被卷起的黑烟熏得看不清面貌,价值不菲的颜料涂层转眼间被黑色的烟尘覆盖灼烧,变成一团散发着刺鼻味道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