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坐了起来,拉着江从道的领子,不容否定道:“上来。”
“我身上有味道,你不嫌弃?”
江从道转过身,分明就是准备上来的姿势,但不从肖闻嘴里掰出几句爱听的话,他就别扭得睡不着。
肖闻:“现在闻不见了,上来吧,地上凉。”
“那离近了就闻见了,我还是不上去了。”
“我数三个数,”肖闻忽然坐起来,对着江从道伸出三根手指头:“要是我数完你还不上来,以后每天你都给我睡地上。”
江从道愣了一秒,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翻身上了床。
江从道:“上来了。”
肖闻点点头,又面朝着墙躺了下来,江从道掐着时间,听着身边渐渐均匀规律的呼吸声,估摸着肖闻已经睡着了,手便不老实地围上了别人的腰。
“闻哥,我好像做错了。”
江从道用极小的声音嘟哝着:“你知道的,我脑子一直都不太好,特别是在你跟前的时候你说我是不是被你惯坏了?因为你什么都不让我做。”
江从道:“你不会介意我把你铐起来吧?肯定也不会介意我在没经过你允许的情况下就上了你,也不会介意我对你动手,不介意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对你爱答不理。”
他摸索着抓住了肖闻的手,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吧,我挺介意的,我知道做错了。”
“你能原谅我吗?”
他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就好像捅了篓子的孩子回到家人的面前,恐惧着,害怕地交代着自己做过的事,但又坚定地认为,他一定会得到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