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急着走,就是白天放在屋里,碍事又碍眼。
“诶对了,你的伤怎么样?我大概算了算,最多还能在这里留一天,私人司机和管家不是吃素的,我再糊弄一天,肯定会有人察觉到异常,找到这里也不是很难,毕竟零号区就这么大点,闸口也没有出行记录——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就在这里。”
江从道:“本来就没什么大事”
肖闻:“再等一天。”
两人同时开口。
云刃:“嗯听谁的?”
江从道:“他的。”肖闻:“我的。”
云刃:“那ok啊,再等一天,真是个愉快的决定。但是我要把我的床的使用权收回了,昨晚一夜睡得我腰酸背痛,还有人老是往我这边挤,差点要睡地上”
方多米:“明明是你先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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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闻要出来的这一天,堪称是几人近一个月来最轻松的一天,早上先出去看看白廷舟还有没有气,然后听云刃开着通讯器和对面的人打太极,等方多米忙完了,就能吃上新鲜出锅的饭菜。
似乎吃亏的只有方多米,但好在他每做一顿饭,就能得到云刃的时间大礼包当作报酬,几天下来,他已经成为了这个房间里时间第二多的人。
这下只有江从道和肖闻,是唯二的短命鬼了。
由于不需要再“上床续命”,江从道特意将两个人的时间调节相同,也算是为“同年同月同日死”建立了一道保障。
无所事事地捱到夜幕降临,江从道躺在床垫上睡得正香,肖闻坐在一旁捣鼓着一把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短刀,却听卷帘门外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