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毕竟畅销书虽然几乎随处可见，但是因为传播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再加上基本上看过或者说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对塞尼斯托和哈尔乔丹的事情感兴趣，几乎是一夕之间，宇宙黄牛就充斥了几乎大半个畅销书发布市场。
因为波及范围太广，一时半会儿的就连捋顺情况都不太容易。
而且威廉汉德也不傻，想找一个宇宙消息传播速度快还愿意配合的识时务的老板不难但也不算太容易，已经有了合作目标的情况下，这边要是被捣毁他还得浪费时间找下一个，不怎么划算。
所以几乎是在畅销书发布的同一时间，威廉汉德就开始了宇宙毒瘤的宇宙信息干扰计划。
报社的消息，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威廉汉德模糊抹去了。
剩下的黑灯尸们不用去干扰消息的则是在报社里面二十四地球时的疯狂码字干活，不吃不睡不休息，疯狂产出内容。
这本来是很好的，但在第一册 的传播大卖之下，当 第二册 的内容出来的时候，报社老板却有了点非常罕见的迟疑。
“我们不继续写哈尔乔丹和塞尼斯托的事情了吗？”
威廉汉德随便瞥了他一眼：“写着呢。”
报社老板：“……但是这个内容。”
报社老板有点小心翼翼：“这看起来好像是圣行者和哈尔乔丹的事情啊。”
威廉汉德：“所以？”
报社老板没敢说话了。
其实要按照他的想法，第一册 大卖了，那为什么不继续进行哈尔乔丹和塞尼斯托的绯闻制造呢？
是，他不知道内情，可有的时候新闻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信不信的，编造就完事了，他们也不是什么正经报刊，写新闻的初衷就是为了赚钱，抢大爆内容的目的就是为了宇宙通用货币的数量，赚钱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