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趣,朝她摆了摆手,然后自行朝大殿深处走去。
宋嫣然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朝那几名不知所措的白衣神侍道:“大人不喜被打扰,你们小声些继续。”
那几名白衣神侍正为难呢,也不知要不要拜见宋彦羽,因为宋嫣然没有拜,他们哪里敢擅自作主。此刻听她这么说,俱是表情为之一松。眼下的主人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让他们既惊且疑又喜。
刚才那名被打断的白衣神侍抹了抹汗,继续汇报。都是他辖下的事务,末了又有几件事向她请示。宋嫣然干练果断,三言两语便打发了他。接着便是下一位,她并没有因为宋彦羽的出现而分神,依然是集中精力。
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的神侍见她如此,也都收敛起畏缩之心,不再战战兢兢,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在汇报和请示上。虽然是个封闭的空间,但毕竟有上百万之众,想到和想不到的事每天都有一大箩筐,令人烦不胜烦。
虽然已经将近一个月,但宋嫣然对他们的考核还没有完,不敢放任他们行事。每天汇报是必须的,如此她才能更深入地了解他们的能力,到时候能者上庸者下,毫不含糊。神境内的风气井然严整,与她的亲历亲为密不可分。
等好不容易打发了那几名白衣神侍,已经过了两盏茶的工夫,真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