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敢耍什么花样治死你!≈男警员似乎有点小洁癖,厌恶的把门关上了。
楚云坐在马桶上,照例哼哼着歌。
≈老板,这里!≈董袭在排气窗处露出面孔:≈要不要我救你出去?看这架势你很难脱得了干系!洪所长也被拘押了,甚至梁局长也受了处分!这次真的玩大发了!≈
≈告诉师兄他们,不要再为我奔走,不然他们会把战火引向胡家企业!一切照旧不要惊慌,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安排黑寡妇去做了。≈
听到这些消息,楚云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既然是省里来人彻查,又有郑德荣孟家那些人的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符瑜和王炳元的死估计要被他们大做文章。
当时梁局长就是担心事后有人骨头里面挑刺,所以声称符瑜是自己跳楼自尽,没想到这一点反而成了对方最有利的证据。
符瑜身上除了摔伤,还有很明显的其他伤痕,最要命的是有楚云的一根针。
就是靠着这一枚银针,使得楚云身陷囫囵。
≈老大,我得到可靠消息,你下午就要被转到省里的监狱了!这个时候不跟我走……≈
≈跟你走之后呢?我们就等于承认自己有罪了!≈楚云轻轻叹口气:≈虽然现在局势对我们很不利,但未必就是穷途末路……不要紧张,这样倒也好!那些仇视我的人一下子都曝光出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了解!≈听到楚云的话,董袭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我会照顾好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下午三点钟,拘押楚云的专案组心情轻松起来。
再有半小时,就要把这个犯人转走了,他们也不用再过这种紧张兮兮的日子。
说实话,警察都很怕异地办案,尤其是这种在地方上影响颇大的犯人,最容易出现警力伤亡遇袭事件。
负责拘押楚云的省局刑警队副队长王洁也送了口气,抽空给家人回了几个短信。
这种任务不光是他们自己提心吊胆,家人也跟着坐卧不安,生怕出什么意外。
只要等复查此案的郑德荣带来重要证物≈银针≈,就可以把此人押会省城再详细审问;这也是两起针对楚云控诉唯一存在的证据,要知道王炳元已经被楚云挫骨扬灰,连一根头发都没剩下。
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郑德荣依然不见人影。
≈地方上的人就是没时间观念!≈副队长王洁打了个电话,对方却不接。
≈这是怎么搞的?这个老郑这是怎么了?≈王洁愣住了,楚云却微微笑了。
此时的郑德荣,几乎快被吓尿了。
他自从收到王炳元的材料之后,信心满满的要趁着这次机会除掉楚云,毕竟是干政法系统的老油子,关键性证据≈银针≈就是他发现的。
没有银针,之前那些指控只能算是猜想,法庭上根本没有任何效力,而这个重磅证据足够让楚云喝一壶的。
下午他小心翼翼带着银针和一大帮法警出门的时候,刚上车就接到一个短信。
短信还捎带着一段视频,只见自己的宝贝儿子郑权鼻青脸肿哭着朝他喊道:≈爸!快救我!≈
一蒙面人一把抓住郑权的头发,恶狠狠凑近镜头:≈郑院长,银针换你儿子一条命,自己琢磨吧。≈
这种情况之下郑德荣哪里还顾得别的事?直接拿着证据带人来到约定地点。
他知道挟持自己儿子的肯定是跟楚云有关的人,楚云及其手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带了十几个精悍法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