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是侮辱,想发火却不能发,这样的闷气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进去。
深深叹口气,做了一番思想挣扎,他最终还是坐上了位置,自己真的是亏大了,为了实行薛綦的计划,不惜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孕妇。
会这样也只是因为当初少夫人和上官斯清认识的时候就是因为少夫人是孕妇,才使得她自己生命无忧,面对身后跟着自己的属下偷笑的他脸都黑了。
他忍住想把这身黄色裙子给脱掉的冲动,对着属下说着,“去给我拿杯白开水!”
上官斯清和上官晨交流了一会,上官晨好不容易抓到可以离开的机会,便添油加醋地说着,自己若是还不回去,自己的夫君一定会很生气的。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他才能离开,走到门口,他和属下神神秘秘地把衣服换掉,把人皮面具给拿掉,不过,他长了个心眼把衣服和人皮面具都打包带走。
恢复了‘男儿身’的他示意属下离开,他大步朝着晚宴而走,来到薛綦的身后,他低头在薛綦的耳旁说着,“属下已将上官小王子的衣服给毁了!”
薛綦双眼含冰,颔首,十分满意地说着,“嗯,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上官晨被薛綦的这一句话吓到了,属下和主子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可是不能一起吃饭的,今日少爷既然金口一开,他想回绝也不行了,严肃地叩首,自觉地把椅子移动到薛綦椅子的三分之一后,他才拿起碗筷吃起饭。
薛綦挑眉看着就算是有了恩典还是安分守己的上官晨,称心如意地再次说着,“难得你能回来这,去和曾经认识的人打声招呼吧!”
若是说之前同桌吃饭的事情吓到他了,那么少爷这句话更是把他吓到了,因为他来训练营已经一个月多了,然,少爷都没有提出要让自己和曾经认识的人打招呼。
明显是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公众面前,现在这么一提,也不知道少爷到底要做什么,愣愣地看着少爷,最终他开心地颔首,朝着自己认识的人走去。
大家都感觉到几位教官和校长看见这名穿着绿衣的男子后,眼神中的吃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华磊,“上官晨,你回来了?”
上官晨?那个鼎鼎大名和薛綦在训练营里活下来另外一个人?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训练营的?大家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薛綦趁着大家都看见上官晨的时候,起身来到凌静娇的身边,是的,他是故意的,让大家把注意力让在上官晨的身上,同时也在变相地警告某些对凌静娇抱有不切实际幻想的人。
凌静娇感觉到腰上一紧,熟悉的气味围绕鼻尖,她知是他来了,也许是因为他在,她觉得自己更有底气了,“张轻言,我倒是地找我来套话!”
张轻言看着蹙眉的凌静娇和眼眸冰冷的薛綦,脸色布满阴霾,“我不是gay,只是我亲人生病了!”
为了亲人问事情,倒是也说得过去。
只是凌静娇并没有想到张轻言这一番的‘谎言’,因为张轻言和亲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啊,这到底是为了谁才这么做的,她真是越来越有兴趣知道了。
“原来如此啊,若是你不嫌弃,可以告知我是什么病,我好去询问鬼影!”
张轻言学聪明了,知道凌静娇不会这么轻易帮助自己的,所以,他干脆也不说清楚是什么病,只是带过这个话题,“薛董,您怎么来了?”
薛綦看都没看张轻言,声音低沉地说着,“嗯!来看看我的娇妻!”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张轻言自然是听出来了,只是对他而言,确实是不能说什么,人家新婚燕尔,他就一外人,最终他找了借口离开了,来到之前说好会和的地点,示意二十人出现,“你们分成两队,一队在外面放烟火,一队乘机把凌静娇给绑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