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个戒指都没戴?鹤川没给你买婚戒吗?”
赵绮兰可不觉得是宋以宁不想戴。
能嫁给江鹤川,是多少女人的梦想,怕是巴不得炫耀自己的身份。
没戴还是没买?
听说前段时间江伯母对江鹤川催婚催得紧,江鹤川这么快就找了个女人结婚,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应付江伯母。
看到宋以宁手上没个戒指,赵绮兰心中的怀疑渐盛。
挽着赵绮兰的赵金玲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略带讥讽的目光看向宋以宁,“对啊,江太太手上怎么都没戴个婚戒?”
“是不是江小叔没给你买啊?”
二人夹枪带刺明显针对宋以宁的话,就连徐安然都听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宋以宁的手背,确实没有戒指,心里一慌,面上强装镇定,“怎么可能?以宁她老公对她可好了。”
“以宁只是忘了戴而已。”
赵金玲一眼就看出来徐安然穿的衣服普通,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谁啊?有你插话的份吗?”
“不会是江太太的朋友吧?穿得也太寒酸了。”赵金玲捂着嘴,故作惊讶。
之前江鹤川在,赵金玲不敢当着他的面对宋以宁放肆。
现在不在,她倒是没了顾忌。
赵绮兰竟也没拦着她。
赵金玲眼中嫌弃的意味太过明显,宋以宁想要忽视都难。
“赵小姐,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我录了下来,你说我要不要发给江鹤川听听?”
宋以宁拿着手机在二人面前轻轻晃了一下,吓得赵金玲往后退了一步。
赵绮兰刚刚还平静的脸上也闪现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