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
“诗雨说得对。”凌震应承到,沉下眸子望着郑淑娴,郑淑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着,脸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霄墨,你明天多照顾点诗雨,明天人多事忙,别让她太累。”凌震转过身子瞧了一眼凌霄墨,淡淡的吩咐道,直接忽视气急败坏的郑淑娴。
凌霄墨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这才沉声应道,“我知道,我一会就去公司跟爸商量明天的事情,爷爷您放心,妈妈的祭日是我们凌家的大事,爸和我一定会像往年一样安排妥当的。”
凌霄墨这话是说给郑淑娴听的,他话音未落,就看到郑淑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热闹。
祭日……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明天是郑淑怡的祭日,看凌家这架势,这郑淑怡在凌家的地位可见一斑,怪不得郑淑娴没事找茬生闷气呢,敢情是憋的啊。
“诗雨啊……”凌震盯着乔诗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唇角抽动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爷爷,我都知道,您放心好了。我知道妈妈在霄墨还有爸爸心中无人可及的地位,我会好好配合霄墨的。”乔诗雨说着话,探出小手握紧凌霄墨的手,余光瞄着郑淑娴,这两人存心要把郑淑娴给气死。
她这话是顺着凌霄墨的话说的,一字一句都冲着郑淑娴来的,字字戳心啊。
凌震叹了一口气,微微颔首,又嘱咐了乔诗雨几句,这才继续吃饭。
凌霄墨在乔诗雨手上捏了捏,那宠溺,那温柔,那……肉麻劲,直叫人心底发痒,而且痒的厉害。
吃完饭凌霄墨就被凌震叫走了,乔诗雨想回房间睡午觉,昨天被凌霄墨折腾的实在厉害,她现在还觉得身子软软的没力气。
她不想跟郑淑娴逗嘴皮子,惹不起她躲得起,一个人回到房间,从包里拿出那本《简爱》。这几天这本书她是走哪带到哪,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郑淑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对于郑淑娴的记忆就像是烙铁烙进她心底深处似的。
她盯着郑淑怡的照片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头绪来,也许是她看的太过入神,连郑淑娴走进来她都没发现。
“狐狸精!”郑淑娴咬着牙恨恨道,她声音一出,乔诗雨心里咯噔一下,抬眸就看到立在她面前的郑淑娴,气势汹汹的冲着她一顿白眼。
“娴姨,您怎么来了?”乔诗雨故作懵懂,豁的站起来,“您坐……”她让出沙发,招呼着郑淑娴,一举一动小心翼翼。
郑淑娴显得有些古怪,整个人阴阳怪气的,跟中邪似的,这叫乔诗雨打怵。
“哼!”郑淑娴冷哼一声,缓缓地踱步靠近乔诗雨,乔诗雨不动声色躲开,面色平静,没有多少起伏。
“娴姨,您是来找我商量明天妈妈祭日事情的吗?”乔诗雨露齿一笑,始终跟郑淑娴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我们妈妈,也是您妹妹,您一定很伤心吧?”
乔诗雨字字锋利,刚好戳中郑淑娴的痛处。
没有凌震他们在,郑淑娴一贯是肆无忌惮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闭嘴!”郑淑娴怒吼一声,紧步上前,眼看着就要到跟前了,她忽然瞥到了乔诗雨放在床上的书,她身子忽的一颤,见鬼似的,步步后退。
嗯?乔诗雨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提到郑淑怡,郑淑娴都这副态度,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还是她……做贼心虚?
一想到这个,乔诗雨也不禁吓了一跳,难道郑淑怡的死,真的跟郑淑娴有关?
“娴姨?”乔诗雨试探的叫了一声,试着靠近她,郑淑娴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身子也不自觉的发抖。
“滚开!狐狸精!”郑淑娴恶狠狠地瞪着乔诗雨,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这让乔诗雨心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