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个问题。
很久后，她对季馨道，“如果让你去昊诚集团谈合作，你有几分的把握？”
“啊？”季馨怔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白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虽然出生好，但也只是一个小城市的豪门，跟这种顶级豪门一点都不沾边，更别提世界百强的昊诚集团了，那都是她仰望的存在。
若是能跟昊诚集团谈成一个项目，别说一个科技公司业绩上涨，那简直就是能养活这家公司几十年。
这还真不是吹的。
她哪有什么把握去昊诚集团谈合作？
不被别人赶出来都偷着乐了。
“问你什么，你如实答就行了。”白苓侧头对季馨道。
季馨抿了抿唇，思考了许久，然后道，“我没有把握，但我可以试试。”
季馨不是真的想抢王薇的公司。
只是她看白苓的表情似乎挺希望她接这个事的。
所以她就想凭自己努力一把。
但愿别会错意。
“好！”王老太太笑道，“不愧是我的外孙女，这份胆识我就很喜欢。”
王薇的脸色却已经沉到谷底了。
还不等她说话，老太太便对她道，“你也听见了，季馨愿意尝试，这个合同就先让她去谈，若是她谈不成，再交给你来谈。”
“奶奶，这怎么能儿戏？”王薇冷着脸道，“若是季馨先去搞砸了，那我还有谈的余地吗？昊诚集团会直接否定了这个合同，以后也别想合作了。”
“这样吧！”一直没开口的白苓忽的道，“你们两个一起谈，谁先签下合同，公司就由谁来管理。”
“那也不可以。”王薇拒绝，“我都说了，若是她搞砸了，这个合同就没的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