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百倍。
至少,淳王可不会对工部有什么偏见。
用一朝天子一朝臣劝伍旭回京的是班贺自己,别无他选,唯有身先士卒,以应谶言。
“起来吧。”赵怀熠瞥了眼张全忠,“赐座。”
张全忠搬来椅子,默不作声地退下了。这位离皇帝最近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惯常沉默,从不妄语,最是谨言慎行。
班贺谢过恩典,余光瞥见那张新搬来的椅子正对御案,退后两步,侧身将椅子往偏处移了移,随即落座。
赵怀熠默不作声看着他做这一切,等他安稳坐定,才开口:“你是皇叔亲自保举的人,想必的确有几分真才实学。”
班贺恭敬回道:“宁王殿下与先师相识,不过私交不深,只是殿下赏识先师技艺,先师已亡故数年,宁王殿下尚能记得微臣,能得到殿下保举,臣不胜惶恐。唯有倾尽毕生所学,方能回报宁王殿下,与陛下仁厚恩泽。”
赵怀熠似笑非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又将话题转回锦盒里的物件:“你送的这份贺礼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