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只对那地方稍稍提了几句。
陆旋去得突然,当地官员似乎提前得了消息,在官道上候着带去了府衙。
那些人阿谀奉承,见风使舵,迎接他们的伙食倒是不错,后来听闻陆旋执意要住到防营去,之后便开始找借口推说,闭门不见了。
班贺默默摇头,地方官的确难缠,强龙尚且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是势单力薄的陆旋。
他接着看下去,下面的内容却峰回路转,班贺一愣,眉眼柔和下来。
“邰州冬日很冷,比京城还冷,相比较而言,还是叙州好些。至少,你冬日开窗通风,屋里被褥不会结霜。
将军府的钥匙见到了吧?你想要进去,随时都可以。
以往一直觉得京城不好,现如今离京方知好与不好得和别处比,只因这里没你,京城也能待得住了。
吾念卿,卿勿念。”
盯着最后一句别扭的话,班贺几乎可以想见陆旋绷紧的嘴角。
装模作样叫人勿念,班贺看见的却是满纸:你想我不想?想不想?
这封信摆明只能给他一个人看,旁人看了都要笑的。
放下信,斟酌一番,班贺提笔写下回信,将鲁冠威回信里的话差不离地搬过来,也让他知道还有其他人的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