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旋亦步亦趋,双眼望着班贺,对他说的话句句有回应,就是眉头松不开,班贺忍不住问:“你又被谁招惹了?”
陆旋摇头:“没人招惹我,是我看人不顺心。”
班贺忍不住好笑:“人家要是没招惹你,你又怎么会看人不顺心?你又不是平白记恨的人。”
陆旋抱着双臂,在桌边坐下:“我上次去见诺加,是去告诉他,他父亲的死讯。”
班贺咋舌:“看来你是真记恨他。”
陆旋不满,眉间沟壑又深了几度:“我就是要看他伤心难过,披麻戴孝的模样。没想到……”
班贺:“没想到?”
陆旋冷声道:“没想到他没过几天,就又开始逛青楼妓馆,宿娼嫖妓如饮水,还让我借兵给他回去夺汗位?我看他早晚马上风!”
“噗……哈哈哈!”班贺笑到坐在床沿上,扶着床沿,半天停不下来。
不知哪句话让他笑成这样,陆旋抿着唇,幽怨的看着他。
班贺抹了抹眼角的泪:“你怎么还发小孩子脾气,讨厌人家就连人家高兴都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