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它的声音着实清脆特别,因此在问仙堂中,熟悉向引的人只要听见这沥沥声,便知问何君来了。
向引倒不知,这玉佩还有“招魂”之功效。不知是确有其用,还是月明晦听见这声音,意识到了他压在身下的人是谁。不管如何,月明晦恢复清醒后,瞬间撤开的动作没让向引对他再减分。
“寒央君原来还会这样失态。”向引言语间自然还是不善的。坐起身后,他发现自己的衣裳领口都完全散开了,腰带也将松未松,露出大片胸口,可见刚才情况有多危险。
月明晦又回到了那坐怀不乱的模样,偏过头去。向引低头整理衣服,却听月明晦突然开口。
“向引。我没有你想象的可靠、无害。我不比那几个人安全。”
向引系好衣带扣,听见月明晦继续道:
“有一些时候,我会像今天一样吓到你。我会尽量控制,但我不能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也不能保证,下一次我是及时清醒,还是会比今天更严重。”
月明晦话从来很少,向引几乎没听过此人一口气说这么好几句话。然而对上他的视线,向引心中还是一震,那双眸子在昏暗的屋中浮动着明明暗暗的光,好像蕴藏着更多更多没能说出来的话。
向引没看懂那些未竟的话,但他知道了,月明晦对待成亲这件事只会比他更认真。他内心真正成定下来,这是一个月光沙滩一般的君子,他没有选错人。
“听你的意思,我此刻最好反悔与你成亲了。”
向引故意试探。
他以为,月明晦会正儿八经地同意他再考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