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也是一道寒芒闪过,月明晦与玺恒尊僵持的局面也分出了高下。因为刚才玄三山突然发难,月明晦的格挡出现了一瞬的疲软,玺恒尊趁机在他胸前带起了一泼血线。
月明晦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持剑止住退势,指尖因为疼痛震颤起来。他往胸口伤处附近的穴位一拍,减缓血流后,一把拽起向引,“快走!”
两人一人御剑一人御灵,朝问仙堂外疾逃。向引虽不知刚才是什么替他化解了这夺命一剑,但当下他再难怠慢,决定速战速决,手中的玉扳指飞速吸收起周围的灵气。
身后四人见此异象,追赶之势愈发凌厉。两人且战且走,已避出问仙堂,进入周边茂林之中。
渐渐,向引发现月明晦从原先在他一个身位前,到慢慢与他平齐,现在落到了他身后。
“不必为我断后,我们分道扬镳也可。”向引回头说,“我是生是死自负盈亏。”
月明晦突然有心情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这真的由不得你,向引……”
他的声音异常的轻。脚下的无极剑一闪一灭,十分不稳定。他轻飘飘的话语刚落,剑身便陡然消失了。
月明晦无力继续御剑,从半空中栽了下去。
他摔下去时没有一点缓冲,只听“砰”一声巨响,林间鸟儿都被震醒,层叠着拍碎月光,乍然飞向空中。
在逃的、在追的人,都停了下来。
“月明晦?!”向引看清林间俯倒在地的人影后,心脏骤紧,一挥灵气降落下去。
月明晦的后背正在渗开血红深印,与其说渗透,不如说是掩藏许久难以为继后的瞬间爆裂。血迹正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顷刻便浸透他完好无损的素采色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