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等着四朵荷花和什么千里路,没等到,就想到了捡槐花哄人的主意。
结果他看起来不是很喜欢的样子。她正欲再开口,嘴唇上传来酥麻的触感,他舔着她的嘴唇,还上了牙齿轻轻地咬,燕山景张开腿环住他的腰,这会儿深夜寂静,做什么都方便。
姬无虞睡前拆开了头发,燕山景将他的头发缠到她的手指上绕圈,头发很快又弹开恢复原状,她的手被他牵制住,十指紧握,他呢喃一句:“疼就告诉我。”
她笑了一声,没说疼还是不疼,神智清明或许比丹樱花海中的稀里糊涂感官更强烈,但她握住他的腰,微微呼着气,凝视他的眼睛,不被人知晓的地方她的脚趾蜷缩着,姬无虞擦掉她脸上的汗水,这样的天气,贴在一起,确实会出汗。
黑发如缎子般散在床上,姬无虞一次次地弄乱她的头发,推上去拉下来,燕山景挺起身,不要折腾她的头发了。
燕山景依稀记得她大概是没有喊过疼的,但应该叫过停,这当然不会成功。就连她自己都是口是心非,翻过来覆过去,没有一个地方想要叫停,她的声音就像她的头发一样,连绵不绝,缠着他的身体,她甚至还能笑他一句:“哦……那个叫我色女流氓的司青松去哪里啦?”
他的反应果然很激烈,按住她的肩膀,不满地哼了一声:“在丹樱花海里,他就不见了。”
燕山景枕着他的胳膊,肃清他的错误:“那不是我的错,你知道丹樱花海里会发生什么的吧?还要我去。”
姬无虞又恼又羞:“血口喷人!祖母只告诉我别和小景随意去丹樱花开的地方,一旦去了,就有无可挽回不能后悔的事,我以为是生死,没想到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