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觉是这样,既然如此,他上山取蛊退婚,一气呵成,她也不必太在乎。就算心中有伤口,想起那个人名还是一阵舌根发麻黄连入酒的苦,但再想也是徒劳无用功。她确认了,就安心了,安心完,她吃了顿晚饭,泡了个热水澡,倒床就睡。

    深秋过后,是初冬。

    观棋养的仙鹤被冻得向食物屈服点头,在长歌馆的院子里踱步嘶鸣,冷了就钻进棚里避寒。一夜过后,这些飞鸟又没了踪迹,只留下雪地上的爪印。但是不要紧,晚上冷了,它们还会回来的。

    燕白和乔督学商议好腊月初八订亲,本该是喜事,但两位少年都在暗中犯难,观棋一边挑喜糖一边向燕山景倾诉:“小白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燕山景吃了块云片糕。“昨天阳奇还跟我说看见你俩搂在一起,你们俩也注意下影响。”

    “接吻不对劲。”观棋冷不丁道。

    燕山景猛地噎住,噎得瞪眼睛:“我的好观棋,你也太直白了。”

    观棋正色道:“不开玩笑,风格不同。”

    “可能他长大了吧,不是小孩亲吻,碰碰嘴皮子就完了。”

    观棋思来想去,便没说什么:“算了。”她随手将云片糕抛出去,喂给那些冬困的肥仙鹤。

    净山门在准备张灯结彩进腊月前,即将在冬至那天举行一年一度的弟子考察。这一年净山门招了两轮新弟子,春天一批,夏天又一批,特训期合格后成了正式在册弟子,但得过年关这一关,才算正式入籍,能领的年货都多了。

    除了普通弟子们会关心的入籍考试,像阳非和阳奇这种拿了几次月试头名的小萝卜头,最兴奋的就是决战出谁是萝卜头大王——这是燕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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