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不也成仙了吗?可她把神仙都得罪透了。”
姬无虞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我认为她傻在别处。”
“聆听高见。”
“她非到许仙的人间去干嘛呢?她不能把许仙抓回她的老巢吗?她下蛋许仙孵蛋,我看也挺好。”
燕山景斜他一眼:“跟你这人难说。”
他未必就是在暗示什么,可今日的谶语太多。
燕山景不打算多事,毕竟她不是手眼通天水淹佛寺的大蛇,他也不是弱得无药可救的书生,想也无用,不如不想。
二人正要离开,出了门就被木质的巨大囍字给撞了回去,工人把囍抬上屋顶,燕山景盯着那个红艳艳的囍字片刻,这是否也是一种谶语?说来好笑,她居然还有拿这种东西安慰自己的一天。
可姬无虞的眼珠子也黏在囍字上了,他看完收回眼神,和燕山景对视:“看什么,反正你也用不上。”
燕山景叹了口气:“走吧。”
姬无虞却赌气似的:“也未必,说不定你和邬镜用得上。”
燕山景头也不回:“你觉得你和我的问题和邬镜沾边吗?”
姬无虞跟在她身后默默走了一段路,又忍不住闷声道:“我和邬镜的不同,是不是他能一直穿着汉人的衣裳陪你在西南郡生活,他能留下来,而我却想着带你走?”
燕山景再按捺不住:“你和邬镜的最大不同,是我分毫不爱他,你能放过他了吗?”
身后的他骤然变得像雪花飘落一般安静,燕山景快步走开,像要快步甩掉她的窘迫,姬无虞跟着她,小声确认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