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有那位忍冬姑娘,都在燕白承认他要害燕山景时与她无关了。她当然很难过,心里像漏了许多小孔,八方来风。可难过是一码事,道义是另一码事。重色轻友,不是乔观棋的道。无论白色黑色,她都不想要。

    观棋不语真君子,一片冰心在玉壶。

    “我……我!”燕白第三次叫她的名字,“观棋!我会改的,我已经悔改了……”

    观棋再次摇头:“因为我而悔改,根本不是真的悔改。”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掷地有声。她是舞重剑的姑娘,她的道心一如泰山,难以撼动。

    燕山景见观棋如此,放下心来。两个人在桌下拉着手,你珍惜我,我在乎你,不言而明的默契。

    姬无虞已明白情况,他算是这的局外人,看情形,完全不用担心投鼠忌器。他道:“乔姑娘,我料理他,你应该没问题的吧?”观棋毫不犹豫点头。

    “小燕长老,你也没问题的吧?”他张嘴就喊她小燕长老,刻意拉开了距离。燕山景失笑,点头。他还没忘了演失忆吗?

    姬无虞俯下身,他眨了眨眼睛,店中灯火全灭,黑暗中,燕白像被人一把抓住了肝胆,等姬无虞再扇动睫毛,灯火如常,他已吐出一大口血。

    “很痛吧?”他拍拍他的脸,“不说实话,可要在万倍于这样的痛苦里死去。记住了?”

    姬无虞直起腰,抱着胳膊抛出一串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燕景去芜鸢城?”

    “放血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兄弟为什么还在为摘月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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