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当。
东厂督主此人深不可测,谁知道他是不是又隐藏了什么暗器,或是毒物。大皇子的手腕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还要靠属下辅助才能勉强和殷无秽一战。
可是,他咬紧牙关,十分不甘。容诀故设陷阱,这又何尝不是他的机会。
只要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一举歼灭东厂,或许——
这实在是个巨大的诱惑,大皇子再也抵抗不住,一转脚尖,朝容诀的方向飞掠而去。殷无秽察觉他动作,也跟着拔步转向,他比大皇子的进度慢了一拍,但不过两个吐息之间就和他并速其驱,再次打了起来。
容诀见状,唇角微勾。
眼见两人越靠越近,大皇子身上不断挂彩,胳膊、腿、乃至胸膛都多处负伤出血,却仍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容诀逼近。
容诀一展袍袖,正面向他。
大皇子在此时提剑朝他心口急遽攻来,而容诀竟然不闪不避,主动迎上前来。殷无秽在看清容诀动作之后瞳孔猛地收缩。
尽管他们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和观念,殷无秽最担心的始终是他——
噗呲!
长剑贯穿胸腹,再从腹部前端刺出,大皇子握剑的手一顿,不可置信一低头,但见一汩汩的鲜血从他腹部涌出。原来是刚才,就在他的剑即将刺进容诀胸口时,殷无秽千钧一发地先一剑刺穿了他的后背。
他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等大皇子意识到时已经支撑不住,咚地跪倒在地,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恨恨望向殷无秽。
容诀纵观全程,双手一负,满意笑起。
他信步走向殷无秽,“殿下这不是做的很好吗?就是这样,继续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