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办法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他总能把容诀养回来。
“陛下,有人来了。”殷无秽的要求实在太强人所难了,至少苏太医行医多年没这个本事,他担心陛下再提出不可能办到的要求,时刻关注外边动静,及时提醒他。
殷无秽回神,“你先治他的外伤吧。”殷无秽拾掇好自己的心情。
苏太医找药:“是。”
唯恐事迹败露的刑名再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苏太医在一旁观看,而他们陛下正在对容诀严刑逼供的画面。
殷无秽的大氅已经穿回自己身上了,他在给容诀的伤口涂金疮药。一粒粒雪白的药粉洒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容诀痛的脸都白了,活像在伤口上撒盐,想死都死不了,毫无选择权利。
殷无秽恶狠狠地在容诀耳边说了什么,而他并没有招供。
接下来不消说,自然是更痛苦的被对待。
刑名彻底放下了心,也不用担心被陛下迁怒了。而且,看起来他们的新帝对这位旧帝的爪牙同样恨之入骨,看不顺眼。
也对,东厂督主只手遮天,藐视皇威,殷无秽甫一登基,正是收拢权力的时候,岂能容他。
或许,不用他们严刑逼供,殷无秽自己就把人处置了。
那么剩下的人,自是轻拿轻放。
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刑名放心,悄无声息退出牢狱向同党传达消息,不再理会容诀。
殷无秽在他耳边道:“在国宴之前,你都不要轻举妄动,再伤了自己。我会盯紧刑部,不会让他们私下用刑,年关一过,就是他们的清剿之期。到时候,我会来接你,只要你留下来,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