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也不该遭此重击。
容诀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后方粮草未定,突如其来的酷寒和凶险层迭的战况即将先一步摧毁大周军队,仿佛一个无底洞。
他没有时间再迟疑了,仅在后方谋划远远不够,他必须当机立断,重新手掌权力,亲自镇定后方。
还殷无秽一个安稳而又可靠的后背支持。
只是,这样一来,此生和朝堂都再脱不开干系了。
“陛下,情况怎么样了?”殷无秽和众将领回营地时,留守的将领全部迎了上去,匆匆行礼之后急忙询问战况。
容诀站在他们身后,见状,也没再凑上前,只静立一旁等殷无秽开口。
殷无秽翻身下马,和容诀四目相对上,旋即道:“去营帐再说。”
他走到容诀身边,和他并肩前往中心大营,身后将领全部跟上。
到了营帐,殷无秽将今日战况细说。
原来,他们兵分的五支队伍全部遭遇埋伏,还不是普通的敌军围剿,甚至,敌军一开始都没有露面。
济州密林无数,每途经一个密林,暗处杀机冷箭不断,战马翻摔,将士滚地,等到我军失去主要战力,敌军再从山丘茂林中冒出来,将我军全数围剿。
在这种局面下,一般士兵根本不是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敌军大刀歼灭。
只有少数武功高强的士兵和将领突破包围,成功撤退,等到救援。
殷无秽确定地:“这样的部署在颐州和之前从未见对方使出过。如果孤猜测地不错,车代将帅另有其人,之前的使臣格目森就是其中一位,而且,还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