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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诀的匕首在他手里,他一边控枪攻击,一边持匕抹了敌军的脖子,所有的伤口血污一人扛,没让一点迸溅到容诀身上。
最后,两人一路逃跑,被追杀到一处山崖边上。敌军只剩几人还能投入战斗,但殷无秽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全靠容诀搀扶和他的长枪撑地。
“别再打了。”容诀声音颤抖,只剩几个武功普通的车代士兵,容诀自己也可以解决。
“陛下……殷无秽,求你了,不要再打了,停下来。”容诀泪眼婆娑地恳求他。
再打下去,殷无秽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没事,孤可以。你躲开着点,别误伤了。”殷无秽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再一次,提起了他那柄被鲜血裹挟的长枪。
而同一时刻,剩下的所有敌军也群起而攻之了上去。
容诀被殷无秽推开,在一旁观阅战局。
每一个人被击杀,殷无秽身上就多出一道伤口。他长枪前递,后柄碰击,一连解决掉三四个敌军,再横贯旋扫,继续解决了三个,还剩下两个。
殷无秽忍不住身体踉跄,跪倒在地,噗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容诀看着他,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飞迸出来。
殷无秽却再次起身,在最后两人飞身而来攻击他时,用尽全身的力气,握枪一震,将两人震落山崖。
至此,所有的战斗全部结束了。敌军死的死,伤的伤,再无一战之力。
而殷无秽,也彻底筋疲力尽,身受重伤,身体缓缓地,向后仰倒了下去。
“殷无秽!”容诀冲上前来,一把将他倒下的身体抱入怀中,俯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