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点般密集的亲吻,不再仅拘泥于面庞,而是顺延而下。
从他的脸颊、嘴唇,最后落至脖颈处。
容诀的罩衫在榻上松散开来,宛如一朵绽放到极致的昙花。
他的面容本是张扬而又昳丽的,此刻搭配这月白罩衫和纯白中衣,竟然又平添了一份平日所没有的婉约柔美。
殷无秽目光所及之处便是这样极致的冲击。
感受最深的,是容诀。
灼热的气息落在他被蹭开了衣襟的锁骨上,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容诀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栗,被他赧然至极地忍住了。
眼睫垂落,隔着氤氲了水雾的眸子下瞥,却只看到了殷无秽的发顶,青年还在乐而不倦地吻着他。
不过亲吻,竟如此磨人。
容诀收回了目光,眼角都渐次湿润了。他面颊发烫地不敢再看,手指攀着殷无秽的肩。
殷无秽解开他的中衣,白壁般的玉体赫然映入眼帘,殷无秽登时呼吸一紧。
可旋即他注意到,容诀身上有许多细微的伤痕,都是过去出任务受的伤。
不明显,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刻在白皙单薄的肌肤上,不丑,反而衬得他愈发惹人怜惜。
殷无秽霎时间眼圈都红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容诀察觉到殷无秽停下了亲吻动作,眼睫不住扑簌,身上不由感到一阵凉意,他有点紧张,手指揪进了薄衾里。
很难看吗?殷无秽是不是……不喜欢?
毕竟,太监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容诀对自己的脸向来自信,这样一张雄雌莫辨的脸,只要他想,足够令任何人为之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