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暴食魔鬼好像懂了,“用男人?”
“就像你的宿主不馋不饿的时候也想吃东西一样。”色欲说,“我们两个的工作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你不这样觉得吗?”
“别说这种话,怎么可能相似?没有魔鬼是相似的。”
“那你错了,大同小异而已。所有的宿主都是通过固定的方式获得快乐,而我们的工作就是让他们上瘾。”
许识敛将听得津津有味的小耳从裙子里拽了出来。
这里竟然还有个人,尤雨吓了一跳。
“不知道,”许识敛冷淡地回应,“我只是来陪妹妹。”
小耳说:“对,我就是他妹妹。”
许识敛:“……”
尤雨倒是很喜欢这句玩笑,乐得前仰后合。
“好了好了,”她安抚着怀里躁动的猫咪,“人家不愿意,咱们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办法,”紧接着,她又自问自答,“你觉不觉得?喜欢谁是真的没有办法。”
“你的宿主是个疯女人。”屋檐上,暴食魔鬼得出结论。
老魔鬼替宿主解释:“她在等她的前情人来找她,那个男人在热恋的时候突然和她提出分手,然后就消失无踪了。在那之前,他承诺会和她一起过生日。”
“好吧,”暴食魔鬼纠正,“你的宿主是个傻女人。”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分开之前,她也经常抱怨那个男人懦弱,爱迟到,没有上进心,而且常常记不住日子。”
暴食说:“所以我说她傻。”
“不,”老魔鬼说,“据我观察,人类的恋爱都是这样的。又讨厌又舍不得,最后都是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