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敛紧随其后,他和平日里全然不同,有一股子狠劲儿。状元一慌神,许识敛就拽住了他的帽子,小耳借此蓄力,一股力量从许识敛的手臂延伸,直接把那个帽子硬生生从袍子上扯了下来!
状元依然在逃,他捂住半边脸,竭力逃跑,而许识敛迫使他扭过头——
木于林的脸……
木于林!
状元,原来是你啊!
木于林惊恐地看着他,竭力张大嘴,喘着粗气。
谁才是谁的噩梦?
许识敛笑了一声,所谓友谊。所谓信任!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回去的路上,小耳聒噪个不停。
许识敛没有回答他,而是停下脚步,面前站着几个学生。
他们久久地注视着他,其中一个走上前来:“你是许识敛吧?”
这些人好面熟,许识敛心情欠佳,还在吃力地回忆,那个人就说:“我是木于林的朋友。”
他神色既嫌恶又复杂:“不,应该说是他以前的朋友。真是恶心……我们都被这个疯子骗过,所以想来提醒你,别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这份愤怒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变成了温和的白色怪兽。他是如此平静,说出的话却又让人心里害怕:“他就是那个‘状元’,我相信你昨天也遇到了。说起来真让人恶心,岛民都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我们也是,看他表面一副知心好友的样子,背地里却在审评院里挖苦他的朋友……我们每个人被他羞辱过,脱了面具,还能假惺惺来安慰我们。实话说,他就是个死变态。真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虚伪,一旦谁的票数稍微多一点,他就跟疯狗一样咬住不放!搞得我们焦虑又抑郁,主动放弃了这条路,他才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