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花开了,你没看见吗?”
她装模作样地往窗外望:“我要去看看。”
奇怪,她嗅了嗅,油渍的味道。再一扭头,忍不住叫出声:“爸爸!你手上……”
刚用过早饭吗?过去他可从不这样。
钮康不在意地舔了舔手指——钮凝凝十分讶异他这么做,见他把两根手指舔得仔仔细细,真像只大老鼠,怎么也无法形容它的贪婪。
父亲的袖口也都是油,他脸色一变,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大叫一声,抓住钮凝凝的手:“女儿啊,女儿。不要再见他了,他不爱你!”
目光竟然有哀求的意味。
钮凝凝尖叫一声,甩开他的手:“脏死了。”
钮康身体晃了晃,又恢复正常,笑笑离开。
神经病吗?约会的裙子都被他弄脏了!钮凝凝手忙脚乱地命令着,直到女佣慌慌张张地端着水盆过来,给她把油渍洗净,再换了身衣服。
“真是的,爸爸到底怎么回事!”
女佣欲言又止,城堡里所有人都说钮先生是人格分裂,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但她绝对不会说出来,因为这对父女都是神经病。
“他要来了。”一进门,钮康就这么说。
屋内一人一鬼看过来。
向霖坐在酒瓶子堆里,摆摆手说:“速度够快的。”
贪婪魔鬼化作地毯,黏了一地。它的身体依然是薄薄的一层,四处发散。细看上去,癞蛤蟆般的皮肤还在咕噜噜地冒绿泡。
钮康走了两步,面孔狰狞起来。
他捂着脸,跪在地上求道:“主人,主人……求你,别让凝凝再和他来往!他绝对不爱她,为什么还要接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