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敛身侧,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小耳低声问许慎:“她应该还活着,你把她藏起来了,是不是?”
“她死了!”许慎突然爆发道,狰狞地瞪向他们,“说死了就是死了!我还在这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听清楚没有……”
“咳!”
许识敛歪着头掐住他的脖子,无论手劲有多大,脸上都是有气无力的表情:“爸爸,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又含笑意:“那她是怎么死的?总不能是被你杀的吧,你——舍得?”
忽然手一动,将养父丢弃在地上。
他也从高处跌落,在地上止不住地咳血。
小耳一惊:“是不是你的伤……”
再摸到背上,已全是血。
许慎被摔得头晕眼花,听到这句话,慌忙看过来:“你怎么样……”
“少假惺惺的了!”许识敛推开他的手,怒极道,“说啊!你怎么把她杀死的?别再想骗我,我什么都不会信了!”
他一把夺过许慎的斧头,怒斥:“真以为这东西能害死我?告诉你,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我!”
说完,咳血不止。
小耳心急如焚:“别管他了,先上药。”
许识敛竟也推他,固执地瞪着许慎,非要一个答案。
许慎却在茫然自失,诺大一个家,现在只剩下他们。他低着头,发出咯咯的,类似骨骼碰撞的笑声。
“有人……”小耳突然抬起头,“有好多人朝这边来了。”
第二天,消息不胫而走:
许家的女主人死后,她的丈夫和女儿也失踪了。
树林里的岛民在半夜听到动静,有人声称从窗口真正看见魔鬼飞起来,也有人说听见许慎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