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泛黄,是个脏鬼。生活邋遢,讨不到老婆的窝囊废。”
围观的人在笑。只有队伍里的人没有笑。有个女人在前面小声嘀咕:“买个菜都要挨顿骂。”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离开了队伍。
街上有人在哭,有人在骂。真是荒谬,一个男孩愤怒地点评:“你说圣主这是在干什么?他简直比以前还要疯狂!”
乐乐低声说:“杜尔,你冷静点。今天看到的都是小打小闹而已。”
“总有一天我们会成功。”杜尔咬牙道,“总有一天,我们会杀了他,还给小岛安宁和幸福……”
夜里,许识敛来找小耳。
小耳趴在玻璃地面上睡着了。他旁边是烧了一半的乌鸦蜡烛。
就算火光贴上去,也很难看清楚下面是什么样子。许识敛站了会儿,走到跟前。大概是压迫感太强,小耳猛地坐起来,胡乱抹着口水。
许识敛笑了声,细不可闻。
“唉,”小耳看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我的家。”
“这才不是你的家,我发现了,你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过来。”小耳指着他说,“是不是只有你才能看清楚玻璃下面是什么?”
“玻璃下面当然是乌云,这是在天上。”许识敛平静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好奇心这么重?”
“以前还没发现问你问题你都不回答呢。”
“你继续翻吧,旧账多得是。”先发制人的家伙开始甩锅。
“还有,我发现你根本不睡觉。”懒惰魔鬼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你不困吗?”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许识敛嫌弃道,“我不喜欢睡觉。”
“不可能。你必须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