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双目之中多多少少带着点仰望、尊崇跟疑惑。
想来是疑惑我到底是谁,从何而来吧?
我不会给她们解惑。
这许多事情,我自己都糊涂着呢。
轰!
哗啦啦!
破浪许久,行了怕是不下数十万里!
但就是看不到天河源头。
而且我有一种感觉,似乎总是在某个地方打转。这种感觉,在飞了十万里的时候若隐若现,飞了二十万里的时候就浓郁了不下十倍,到得现在,这种感觉更是近乎深入灵魂。
我停了下来,任由刀轮在水中哗啦啦的旋转着,目视司马月如等人,道,“你们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司马月如神情古怪,“我们是不是陷入了某个大阵之中?”
“不。”
张曼摇头道,“是陷入了咫尺天涯中。”
“也不对。”
张翼飞道,“似乎是似是而非的路径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