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喝的钟权愈发得瑟,手举长枪,在大军阵前往来耀武扬威,大声咆哮。
黑海的鬼魅、怨魂们见此,则一个个魂胆俱丧,面有惊惧之色,有的或遁入黑海深处,有的或狼狈鼠窜而逃,有的干脆蜷缩成一团,滚入到一侧……
黑海的鬼魅、怨魂们再一次的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草包’,什么叫不成气候、一塌糊涂!
果然,在这个世界,不管是哪个大王手底下的怨魂、鬼魅,都是不靠谱的!
好在我也没有指望这些鬼魅、怨魂能给我带来多大助益,我只是要他们给我增长声势,然后打打顺风战。
此刻,我方军心稳定,气势高昂,战意如虹,特别是钟权军,更是在打了胜仗之后,气势极为宏大。
连带着麓谷一方的大军也受到了影响。
说到底,现在麓谷、钟权的军队都是属于我这个大王的军队。
麓谷军跟钟权军队同仇敌忾,自然是声势浩大,有若滚滚大浪拍击沙岸。
……
在这样极具压倒性的气势、战意中。
黑海之上原本密密麻麻的鬼影、几个呼吸间,便消散一空。
也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一位身披战甲,手提大戟,骑乘着一匹黑马的猛汉出现了。
他破海而出,面泛怒色,双目之中有黑色的焰火在跳动,他夹着马腹,一声长啸‘驾’,黑马一个提速,载着他如风似电般破浪而行,不过须臾间,已经到得钟权身前。
他威风凛凛,面孔英俊,双眉如刀,正视钟权,吼道。
“钟权!你个王八犊子,你竟敢来挑衅我天阙!我看你是嫌命太长,活得不耐烦了!”
锵!
他紧握大戟,锵然声中,二话不说,扬戟就朝着钟权的脑门刺了过去,“今天本王就在众目睽睽,三军阵前,斩了你再说!”
“怕你?!”
钟权怒瞪,手中长枪一抖,朵朵枪花泛过,枪尖若流光般朝着天阙刺了过去。
锵锵锵!
一枪一戟仿若两道电光般在虚空来回碰撞,撞击的火光四射,电莽乱闪,不过须臾间的功夫,伴随着一道刺耳的惨叫声起,钟权手中一松,长枪跌落虚空,蹬蹬蹬后退了三米之远。
“哈哈哈……”
天阙见此,手提大戟,轻扯马缰,大笑,“钟权,你个白痴!一百年没见了。你还是这么无能。如此无能,竟敢来冒犯我!好,看本王今天怎么斩你!”
他双目灼灼,精神大振,一声长啸,把黑马扯得人立而起,然后在黑马嘶律律的嘶鸣声中,他一声‘驾’,骑乘着黑马,径直朝着钟权狂追了过去。
钟权这厮在兵器被打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后退了。
在天阙大笑的时候,他更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但他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有天阙的马快,不过半秒钟,眼瞅着就要被追上。
他面无人色,大叫,“大王,救命啊,救我~~”
叫得很是惨烈。
我听得无语。
这个草包,每次都是冲锋在前,结果每次都是丢人现眼!
不过身为三军兵马大元帅,死了,实在不怎么好。
我是不可能见着他死得。
此刻钟权求救,不等麓谷请战,我一个飞跃而起,手中的两道光,化作一刀一剑,若匹练般横空而过,径直朝着天阙的脖颈方位刺去。
“嗯?!””
天阙若有所觉,朝着我?的方位看了过来,这一看,他瞳孔紧缩,目有惊色,“钟权的大王?这是什么兵器?!”
轰!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隔空遥遥控制着一刀一剑,刺向了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