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默然。
我?瞧了，笑道，“你也别多想。我早前就跟你说过，我要的是大乘期的高手，你是渡劫期，还差些火候。而且我刚刚传授给你的法门，对比一下原来的。孰优孰劣，一眼便知。我建议你重修。这样登临大道的可能性更大！”
“这，好吧。”
张曼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退到一旁，道，“以后我若是真的修有所成，你来个信，万里迢迢，我也绝对会赶去帮你的。”
“我也是！”
“我也是如此！”
……
司马佑、宁刀夫妇等纷纷道。
“多谢各位。”
我立在城墙边上，看向前头，道，“各大世家的人都往这儿来了。我不便久留。再问一下，有想跟随我走的神将吗？”
“我！”
张翼飞眉头一扬，踏前一步，朝着我抱了抱拳，瓮声道，“林凡，我从决定追随你的那一刻，就决定一直跟着你了。希望你能带上我。”
“我也可以。”
司马天一、司马范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愿追随林凡。马革裹尸亦无悔。”
“我也没问题。”
苏定方紧了紧身上破烂的铠甲，瞥了眼苏家众人，一步踏出，双目灼灼的看着我，“你为苏家做了太多太多。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有我！”
……
眼瞅着在场神将纷纷激昂开口，我心中愈发觉得欣慰，笑道。
“多谢各位的好意。一个就够了。就张翼飞你了！”
“是！”
张翼飞面露喜色，脚步一折，迈步到了我的身后，站得若标枪般笔挺。
“人手已经够了，各位，就此告辞！”
我朝着纪小芙等人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林凡！”
司马月如在旁一直欲言又止，此刻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面带急切、恳求的看着我，“带我一块儿走吧。”
“你修为低弱了些。以后若有可能，我会再来看你的。”
我笑着拍了拍司马月如的手背，不等她回话，猛地身化遁光，裹着欧阳卿素、张翼飞，冲霄而去，“各位，再见了！”
身影若流光，霎那间数百里，不一会儿便远离了琉璃古城。
‘再见了’几个音符，在琉璃古城上空震荡徘徊，余音渺渺，久久不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