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忘掉你。而且‘林凡’的心里是有主公的。如果他融入了林凡体内。他的心就真正的跟林凡融为一体。两个人不分彼此。由此,他的心,肯定也会有你的身影的。’
“是吗?”
司马月如紧绷着脸的微微松了些,眉眼看天时,眼中的柔色尽显无遗,“只是司马师,你说,我要如何让林凡认同我,认同我怀里的孩子呢?”
她虽然跟柳似伊唇枪舌剑,丝毫不让。
但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些无法释怀,有些没自信,有些失落和伤感。
‘林凡’到底能不能和我融合、到底是否真的没死?到底是否只是单纯的是我的心脏凝练而成的人?
她不知道。
所以她忐忑,她不安,她茫然。
但她知道一些事实,那就是‘林凡’是我的心脏,心没死,那‘林凡’便没死。而我的心,怎么可能死去?
‘林凡’没死,她欢喜,抖擞,受到鼓舞和激励,甚至于能一举从绝望的深渊中跃出来。可见我跟‘林凡’一模一样的身形样貌,到底还是给了她几分念想。
而且明白那颗心即将跟我相融,她的这份念想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她的眸子中有着期待、她在等司马师给她一个确定的答复,好在司马师是她的守护神,并不会在这个时候打击自家的主公,只是柔声安慰道,“绝对会认同你的。不过他们相融肯定是有一个过程的。你还需要自己主动一些。”
“嗯。”
司马月如听得精神微微一振,重重的点了点头,双目灼灼的看着苍穹,‘我会的。’
司马月如跟司马师的对话,在场众人都听到了。
虽然不少人的目光、表情很是异样和微妙。
但没有一个人笑话他们。
因为此刻的众人,都是心思各异,或忧心忡忡者有之,或茫然不安者有之、或精神抖擞者有之……人世百态,在小小一方大院里,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我?
瞬移了足有七八分钟,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身后的那颗心,只有我能看得到。
它藏在天地之中,混似天地之心!
往来纵横,无形无迹无影,且快得不可思议。甚至于连西施中途几次出手,都无法阻拦它半分。
我焦躁的同时,有些许的不安和期待。
不安感来自未知。
期待感来自灵魂和心脏。
这样的期待,并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而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就似一个人饿极了,会在看到可口的食物时‘流涎’一个道理。
而这颗心,是我缺失的心。
我的身体渴望吞了它。
但我本能的却有一种抗拒。
这样的抗拒,不是来自灵魂和身体,而是来自我的理智和思感。
理智告诉我,吞了它,或许有无穷无尽的好处,但也可能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林凡,我们该怎么帮你?”
庄子的声音飘渺之极,在虚空之中激荡。
“不知道。”
我也很是茫然。
我试过飞到张良的身后,试图让张良挡住心脏。
但心脏似会瞬移似得,每次都能准确的找到我的位置,横空飞遁而来。
我试过让西施弹琴封杀它。但西施的琴根本杀不死它。
它被洞穿了,又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复原。
并且复原之后,速度更快,表现的愈发‘狂暴’
我也试过封禁、斩仙飞刀斩它。
但无用,斩仙飞刀无法锁定它!而且还有些抗拒。
就似叫一个人,让他斩杀自己似得,抗拒的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