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别人上药,还是不会直接褪衣服,模糊不清的表述,但后面那句意思分明,岑寒心情变得不同于刚才,语气悠然:“别忘记确定酒店的名字,地址,具体门牌号。”
林清鹤回忆:“名字好像是浮缘酒店,剩下的等只有入住才清楚。”
之前钟雨和他聊天的时候提过,住的地方离拍摄场地也就几千米。
岑寒若有所思:“到时候再说。”
房间里地上落了好几件衣物。
床上有一个长发披肩的青年,浑身透出光泽的白,晃人眼。
一只手掌抚摸过那漂亮的蝴蝶骨,顺着脊背线往下轻轻滑动,青年呼吸急||促几声,晶莹的汗水从鬓边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
姿||势让人不易稳住身形,枕头陷进去半边,颜色已经深了很大一部分,浮起嫣红的手指攥得力道有些紧,被人寻着掰开。
“别攥那么紧。”
青年听话地放开手,哪里料到被欺骗,下一瞬间强劲的力道让他不禁闷哼,太过了,不知道是何种感受的泪水瞬间充满眼眶。
话语碎不成调:“岑先生。”
低沉的笑声响起:“怎么回事?那么不禁逗。”
没有半分想要停止欺负人的意思,动静越来越强烈,温度迅速攀升,撩开散乱的发丝,光洁的后背令人爱不释手,在达到顶||峰之前,他低头落下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规律的生物闹钟让人准时睁眼,外面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帘照进地板,岑寒就那样躺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赤脚进了浴室。
不该做这样的梦。
今早厅堂餐桌上的早饭几乎没人动,林清鹤带在路上吃,岑寒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