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她身旁的摄影机和话筒,把人护在怀里,语气严肃:“让开。”
记者嬉皮笑脸道:“看这里看这里,林清鹤老师生气了,恼羞成怒了。”
林清鹤被话筒磕到下巴,有点痛,他尽力不让席念受到伤害,但人太多,他难免有防不住的地方。
“我再说一次,让开。”
“不让你能怎么样林清鹤老师,在金主的床上打滚的时候肯定很爽吧”
席念快要疯了,心情介于委屈和生气之间,她现在想和那帮人对战三天三夜,奈何力气不够,只能靠大声喊:“你们完了!!!我告诉你们绝对完了!!!!”
“哈哈哈,怎么了?要去告给金主听啊?听见了没,林清鹤要去告诉金主,晚上热搜就写林清鹤被问及靠潜规则上位恼羞成怒,准备给金主告状让记者失业”
“啊!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说话的那个男人音调变得恐慌尖细,怼在林清鹤眼前的东西消失,他小臂触碰到手掌的温热,后背抵上硬朗有力的胸膛,身后传来寒冰般的声音:“滚。”
挡刀
那声滚气势逼人, 直直敲打在心上,以林清鹤为中心围成的圈子立即往外扩散,留出一片空地。
“放开, 放开!嘶!”骂林清鹤最狠的男人手腕被翻转侧拧,相机掉落到地上砸了个粉碎,他努力挣脱那股强劲的力道, 可惜不能撼动半分,他喘着气急道:“你你他妈谁啊?别多管闲事。”
这句话刚说完,他的手腕被拧的程度更凶了,隐约能听见骨头嘎嘎作响。
“我操”
林清鹤松开席念, 微微仰起头,视线中岑寒下颚线条冷硬, 剑眉如刀锋, 居高临下擒住生事者, 那只手修长分明,拇指背面有颗薄痣, 搭上西装有种深沉的禁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