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性器,反攻的速度之快杀得程陌措手不及,才感觉到后穴冰凉,命根就进了魏予彻的嘴,紧接着有些粗糙的食指仅只是在入口摩挲了两下便开始试探着深入。
「嗯、啊啊…!哈……」
有润滑剂的相助,魏予彻对他的开拓向来有恃无恐,更何况他精准的知道能让程陌瞬间拋开节操的所有敏感点。
不到三分鐘情势就逆转了,被挑逗到极限的魏予彻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直弄得跪在床上的程陌双腿发软不停打颤。
「予彻…我要…我快要……啊!」
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程陌紧紧抓着埋首在下腹的魏予彻肩膀,藉此勉强支撑着随之晃动的身体,前后的双重夹击已经让他爽得有些无法判断自己究竟是比较想被吹射还是想被干射,只觉得再这样下去对方还没进来他就要先疯了。
听着程陌逐渐拔高的呻吟,感觉差不多了的魏予彻吐出被自己舔得水亮滑润的兴奋,而几乎是在同时,再也支撑不住跪姿的程陌腿软地瘫坐下来,一张秀气的小脸佈满红潮,眼角都已经湿了。
望着微微啟着唇喘息的程陌,魏予彻忍不住倾身亲了他一口,回身就想去摸丢在后头的保险套,然而还没能等他摸到,程陌就毫无预警地抢先了一步,主动扶着他的硬挺自己摇着屁股一坐到底。
「啊!哈啊…!好爽…予彻、嗯……」
一口气被吞至根部与被深入的快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舒服的低吟,程陌甚至还因此到达了一次小高潮,内壁紧紧地包裹住埋在体内的魏予彻,兴奋的前端不断涌出精水。
「操!骚货!」
本来还想着要避免繁琐的后续清理的魏予彻被对方这么一招惹保险套索性也就不拿了,扣住程陌的腰就先是一阵大抽大送。
而早就已经濒临高潮边缘的程陌哪里承受得住魏予彻的猛干,没插几下就哭着喊着要去了。
「让你把老子当按摩棒坐,看我不干死你!」
接纳自己兇狠入侵的甬道与穴口不停紧缩着,时不时的剧烈颤动让魏予彻知道程陌就快攀顶,于是便腾出手来拴住了对方的根部,只为让程陌在自己贯穿下更加地陷入疯狂。
即便程陌嘴里说着做爱不能解释什么,即便他灿烂地笑着,好像是真的不太在意乔未晞,然而方才的程陌却是很明显地在勾引他的,不仅不让他戴套,甚至在求自己让他高潮的时候还要他射在里面。
如果明天是週末,程陌求他戴套他都不会戴,平常日做爱该有的分寸是程陌自己提的,他不愿意因为太过纵慾而影响了隔天上班的状态,但他今晚的他似乎是故意忘了这项协定。
「唔呜呜、呜…啊…啊啊!」
宣泄的出口被魏予彻控制住,程陌一下子就被逼得哭出来,下身涨痛急于爆发的感觉与后穴顶撞摩擦传来的快意交织着,除了放声哭叫他已经没有任何气力反抗让他承受这一切的男人。
不记得陷入疯狂的时间有多久,彷彿是一瞬又好似过了一世纪,直到他感觉体内涌入一股热液,自己这才终于洩在魏予彻手心里。
恍惚中他被魏予彻反身压回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迷迷糊糊地被对方褪去,埋在身体里的性器没有在高潮后退出,反而在平放他之后又开始浅浅地律动起来。
「不要、不要了…呜……」
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不能自己地顺着眼角淌落,魏予彻俯身亲吻他,并且将他的双腿掛在肩上,伸手抚上他佈满细汗的额发与潮湿的泪痕。
「不管你今晚听说了什么,乔未晞对我来说就只是个朋友,他在那个时候让我嚮往得到一份专注的爱,而你,是我当时心里唯一的人选。」
望着双眼朦胧仍然不停落着泪的程陌,魏予彻首次对程陌提及自己当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