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變色龍(6)

压片。

    取下手錶的那一刻,他的心头就像被人猛然重击般感觉突地剧烈收紧,他立刻就明白了组长总把錶戴得这么紧的原因了。

    那不是一般惯性自残的人会留下的细细密密一条条的浅痕,这分明就是下定决心寻死,一刀子割到底才能留下的伤疤。

    邱宥翔几乎可以想见这刀下去时,血就跟拍电影一样飞溅出来,那根本就应该是救不回来的。

    虽然他从不曾想过真的有机会窥探到组长的隐私,然而当这样的秘密暴露在他眼前时,他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把这隻手錶再戴回去。

    望着眼前陷入沉睡的组长,邱宥翔怎么也不觉得对方会是个无法承受打击的人,但或许是他想太多了,没有人是不经风雨的,说不定正是因为他经歷了更多,才会出现那样全然不同的组长。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把手錶放在床头柜上,下床又去冲了一次澡。今天晚上的衝击太多了,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并不后悔睡了男人,自然更不会后悔睡了组长,身为男人哪怕是屌被人含着,只要心里不愿意也是可以说推开就推开的,重点在于当时他根本就不想推开!他甚至听从指挥拿了润滑剂跟保险套出来,就为了他根本不想压抑的衝动。

    回想起对方的叫声,那张平日里几乎不苟言笑的脸刚才在他身下呜咽、兴奋、癲狂的模样,实在太让人上癮差点又要让他硬了。

    若是换作平时,就算对方是男人他也有自信能追到手,毕竟当年他在男校选学生会长的时候,那简直就跟选校草没两样的场面自己可是以歷年来最高票当选的,万人迷的封号有一半就是这么来的,另一半自然指的是他的女人缘。

    无奈第一个让他有点心动的男人,竟会是个身经百战阅男无数,职场高冷夜生活风骚的变色龙……

    深深地叹了口气,邱宥翔关了莲蓬头的热水步出浴室。

    明天,就看组长的反应见机行事吧。看样子,他也有必要详细地打听打听朋友口中的名零骚货「陈杉杉」了。

    越仔细,越好。

    --

    o草:幸运儿超弱的!根本欠锻鍊吧!如果是魏予彻可以让杉杉高潮两次!

    我:...人家没干过男的吼,遇到专业的就不行了,给他学习的机会啦。

    以上是乾妈与亲妈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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