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

同。

    嘉祥公主颤抖着肩膀,想到这种可能,哭得越发绝望。

    另一边

    时安追上宋晋期期艾艾道:“大人,公主她还在那里哭呢”

    宋晋转头,非常自然回道:“那自然是她想哭。”

    时安结巴:“毕竟是公主大、大冷天一个人站在那里哭”

    宋晋看时安,真诚道:“可这些,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

    时安一噎,心道跟他自然没关系,但那位公主哭成这样,跟大人有没有关系真的很难说

    宋晋:“众生平等,想哭就哭”。

    世人想哭就哭,跟他有什么关系。

    时安:

    大人这么说,好像也对。

    宋晋看了他一眼:“这世上也就是还有一个宋婉——”宋晋冷笑了一声,“本事不大,胆子不小。我倒是也不想管,没有办法罢了。”

    到底是他一母的妹妹,他答应母亲要照顾她,总不能看着她找死。至于其他人——

    宋晋是真的不明白,为何这些人会以为他会在乎。

    时安赶紧找补:“大人说的是,还有咱们长公主殿下!”

    时安端正思想,立马表明立场。

    宋晋再次疑惑看他:“她怎能一样。”

    时安:

    宋晋轻轻一低头,转了转手中骰子:“她是我的——妻子,怎能跟世人并论。”

    吐出“我的”“妻子”,他握紧了手中玲珑的色子,清淡的眸中顿时有了温度,声音都不觉低了两分,带出了不经意的——温存。

    她是我的——妻子。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每次说出来,都是说不出的美妙。

    这深秋的夕阳顿时都温柔了。

    宋晋轻轻眯了眯眼,看西方沉下的巨大落日,笑道:

    “快些吧。”

    她在等他呢。

    每一个日出,她都在他身边熟睡。

    每一个日落,他都可以再次见到她。

    这壮丽的日落。

    这大好山河。

    如此醉人。

    番外-5

    永寿宫的大门紧闭着。

    这时才到傍晚,秋日的夕阳洒下,偌大永寿宫一半在夕阳中,一半陷在阴影里。

    夕阳中的小太监靠着廊柱打着瞌睡,另一个小太监眼睛也好像睁不开一样,手里摸着的骨牌啪嗒掉了,他才重新睁开了眼睛,嘟囔了一句:

    “你说怪不怪,永寿宫这地儿!”

    旁边打瞌睡的小太监这时候揉着眼睛,无精打采地问了一句:“什么怪?”

    “以前就是经过这片地,全身筋骨都是狠狠一提,别说瞌睡了,就是最困的夜里,只要经过这地儿咱们大伙儿哪个不是一个比一个精神,眼睛一个比一个睁的开。怎的如今,往这里一坐,大白日里都都让人昏昏欲睡。”

    另一个小太监哼笑了一声:“都是永寿宫,可再也不是一个地咯。”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叩门的声音。

    先头那个小太监动都没动,重新理好了骨牌:“又是嘉祥公主?还没完了!”

    另一个到底更机灵一些,这时候骨碌站起来,侧耳一听,一边提鞋一边道:“必不是公主!公主会这么叩门?!”

    前头那个小太监也已经站起来了:如果是公主,这时候确实已经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了。

    叩门声却清晰,节制。不急不缓,耐心十足。

    两人打开一看,顿时一惊:是仁寿宫的李公公!

    立刻一个比一个清醒!

    麻溜请安,都不敢抬眼再往后头看。

    李公公躬身,后头周嬷嬷扶着太皇太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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