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天都是一语不发,两人别扭地挨在一起,均是低头闷声吃饭。
关河第一次觉得吃饭是件如此痛苦的事情,他没吃多久便饱了,然而看到杜威和成父聊得正浓,自己又是杜威带来的,不好自己先走,于是只能低着头,一会儿玩玩手机,一会儿玩玩桌布,相当无聊。
他的这些小动作被成宇天看在眼里,于是成宇天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巴,说道:“爸,威哥,我和关河吃饱了,我两想出去走一走。”
成父看了他一眼摆摆手:“去吧去吧。”
关河便跟着成宇天出了餐厅。
这时是晚上八点钟,街道上人来人往,明亮的路灯照得行人无处遁形。
成宇天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望着天问道:“上班了?顺利么?”
“嗯,”关河低着头,看地板上行人匆匆而过留下的足迹,“最近还好,不算忙。”
一时间话题不知怎么展开,成宇天有烟可以抽,而关河无事可做,过了一会儿,他反问:“你呢?这几天不飞么?”
“嗯,”成宇天吐出一口烟,“刚从国际航班转回飞国内航班,这两天休息。”
半年的时间没见,关河有点儿跟不上成宇天的信息了:“还做安全员么?”
“转空少了,如果人手临时不够,我会帮忙做安全员。”
“哦,那你,”关河一顿,他想说,注意休息。
而话没出口,成宇天先说了,他笑了笑,“我什么?我终于要卖笑去了,是么?”
一听成宇天这话,关河感觉被呛到了,心中莫名有一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