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不信”的审视中,解释:“真没带够。我来乌兰巴托换的蒙图不多,都用完了,还没来得及换呢,刚刚是最后一点儿了。”
陈东实将烟扔给梁泽,两人就近找了个坐的,一个抽烟,一个吃冰,难得的松快。
“实在不行你吃我吃过的吧?”梁泽将啃到一半的雪糕递到他嘴前,“都是男的,忌讳啥?”
“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陈东实故作嫌弃地往旁边撤了撤,矜持只持续了两秒,两秒后,他又贴了上来,“好嘛,就一口。”
“好吃吧”梁泽心满意足地看着陈东实满嘴留汁的样子,融化的巧克力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渗落。
没等陈东实察觉,梁泽便用大拇指抹了上来,指腹黏过唇周的软肉,还能触碰到微微刺扎的胡渣,柔中带硬,连目光都纠缠了起来。
“梁警官”陈东实忙弹开身子,仿佛一只受惊的猫,“我去自己买一根”
说完头也不回去往小卖部走。
梁泽颔首一笑,看着刚刚试探着伸出的大拇指,残留的巧克力液还在上面,隔着空气,还能闻到隐约的香甜。他找来纸擦了擦,就着陈东实刚刚咬过的地方,狠狠啃了一大口。
“我发现了,怎么哪哪儿都有你?”陈东实买了根一模一样的雪糕回来,他清楚地记得,李威龙也钟爱这一个牌子,李威龙也爱吃甜。
他在的时候,陈东实常给他做糖水炖梨。一整颗鸭梨,洗净切开,放进开水里煮,加上冰糖、枸杞、红枣,步骤简单,清新养胃,李威龙一人能吃掉四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