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龙已经死了,你装什么深情大义?”梁泽掐住陈东实脖子后的软肉,迫使他不得不正对着自己,“我告诉你,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听不听得懂人话?!”
“他没有死!”
陈东实形同疯迷,抄起身旁的枕头砸了过去。他本可以做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人,可只要一提到某人的死,他就瞬间堕落成疯狗。
“他没有死威龙没有死!”
陈东实泪水飞驰,如瀑流般汹涌。
“你跟他们一样,就想让我接受,就想骗我接受我不听,我什么也不听!谁说我也不会听!”
“你以为不接受就代表没发生吗?”梁泽掰开他捂住耳朵的两只手,目眦欲裂,“你醒醒吧!陈东实,泰坦尼克号该沉还是得沉,杰克的爱也一定会消失!你自欺欺人一辈子,也换不回你的李威龙!”
“我不听”陈东实如孩童般蜷缩在被子里,神情痛苦至极,“我不听你不要讲不要讲这些给我听”
“这就受不了了?”梁泽掀开被褥,放任他偌大的躯干曝露在白炽灯下,如一只被拔光毛的鸟畜,丑态毕现,“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在利用你啊。蠢货,陈东实你个大蠢货,也只有你才会以为我跟李威龙一样会喜欢你。
我喜欢你?真是天大的笑话,男的喜欢男的,还想搞同性恋,你恶不恶心?你明知道我有婚约在身,还成天缠着我,给我送饺子、和我吃一支雪糕、邀请我去你家看电影你不会真觉得,没了李威龙,我就可以安心做个替代品吧?陈东实,我告诉你,待在你身边的每时每刻,都让我想吐!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