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声如同战舞前的擂鼓,直至些许血液溅到了脸上,他才恍然从暴虐中惊醒。
陈东实赶忙松开黄彪,漫无目的地朝停车场一路狂跑。不知跑了多久,只听见“咚”地一声,陈东实撞到一堵敦实的肉墙上。他还没看清楚那堵墙的模样,便奄奄然摔在他肩头,整个人似被抽干精魄般,瘫倒在了那人身上。
“威龙”陈东实几近哽咽,伸出一只血迹斑斑的手,勾住他脖领,“救我”
梁泽怀抱着陈东实,探向停车场深处,在一处拐角处,他见到了满脸是血、哧哧赶来的黄彪。似乎是被自己一身警服所震慑,黄彪一见到自己,拔腿便跑,玄色夜里,消失得如同鬼魅般迅捷。
“我”陈东实扒开衣领,露出锁骨处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难受”
梁泽轻轻伸手一碰,似火一般滚烫,得赶紧找地方降温。
“车里有急救箱”陈东实指了指车子的方向,“救救我救我”
梁泽二话不说将人背起,快步穿过鹅毛般的雪,来到车前。
他先给陈东实喂了颗氯雷他定,常见的过敏药,待陈东实气色稍好了一些,又将自己的警服脱下,盖到了他身上。
前后车窗紧闭,空调开到了最高温,但陈东实仍止不住地打喷嚏,一会热,一会冷,连带着他的脸也一会明一会暗。
“还是冷吗?”梁泽摸了摸出风口,明明自己都出汗了,眼前人为什么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