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双手抱胸,仰靠在椅子靠背上,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
陈东实说:“你想啊,如果她真的像你猜测的那样,与马德文有私情,还一起密谋杀人,那她在乌兰巴托怎么会四处躲着姓马的?反而是马德文对她穷追不舍,视她为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按照你的推断,若她大计得逞,现在岂不是应该跟马德文双双逍遥快活,又怎会受制于人,沦落到卖淫为生,还天天要提防着她那个好赌的前夫,时不时来要钱,梁泽,这事儿你怕真的是想多了。”
“你貌似很袒护她。”梁泽夹起一块涮羊肉,正反两面,刷上不同的酱,一口扔进嘴里,麻木地咀嚼着。
陈东实噘嘴:“咋?你吃醋?”
“吃啊。”梁泽顺着台阶逗他,“那可不吃好几坛子,你才跟她认识多久,就这么帮她说话,我看你对我恐怕都没对她那么偏心吧。”
陈东实乐得不行,“你少来,你都有未婚妻了,那还轮得到我偏心。看样子可真是登对呢,这不马上年关了,该回国订婚了吧?”
言至此处,气氛有些微妙,梁泽这才注意到,出门时忘记戴上那枚钻戒了。
“是,”梁泽蜷了蜷空空如也的手指,眉头微沉,“快到日子了。话说我要真订婚了你”
“我给你包个大红包!”陈东实笑得像个大傻子。
“哈——”梁泽撇过头去,看向窗外,努力不让某人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其实是想说,“我要真订婚了,你会不会难过”,但看这样子,他怕是比自己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