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更紧实了。”
陈东实憨憨一笑,任梁泽上手象征性捏了一把他的胸。两人不知不觉处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陈东实说不上来什么味儿,总之不排斥。
“我告诉你多少遍了,以后少跟徐丽来往,你还天天往她店里跑。”
屁股刚落座,梁泽开门见山。
陈东实猛地反应过来,“你又跟踪我?”
“是保护。”梁泽翻开菜单,边检索着边翻着嘴皮子,“这种女人,劣迹斑斑,成分复杂,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那你怎么就一定要盯着她不放呢?”陈东实同他抬杠,“上回说怀疑她跟马德文有一腿,这次直接扣个成分复杂的帽子,她或许真的劣迹斑斑,那你呢?你能告我,为啥对她这么穷追猛打的吗?”
“行行行我不同你争。”梁泽主动作罢,“我才说几句,你可是有十句等着我。”
“你不会”陈东实脸色微变,揶揄逐渐转为八卦。
“不会什么?”
“你不会喜欢徐丽吧?!”
梁泽差点喷水。
“一定是,你小子,”陈东实又气又酸,“有未婚妻还不老实,惦记着人家年轻漂亮,看我跟她走得近,你小子馋了?”
“陈东实你再说这种胡话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梁泽拿涮杯子的水唬他,“你脑子天天在想些什么?”
“那你说是不是?”陈东实认真了。
这下梁泽也来了劲,同他玩闹,一对狭长眼瞄来瞟去,如同某些志怪电影里的狐狸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