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捧着一大盆汤从厨房走了出来。经过这些天的疗养,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精神状态也回温不少。徐丽还是那样的美,美得仿佛不属于这个阶层,不属于这个破旧的出租屋。她的容颜常给人一种不合时宜的清艳,梁泽每每看见她的脸,总觉得这该是一张大明星的脸,像年轻时的朱琳。[1]
“你让我来呀,让我来”陈东实替她接过那一盆子晃晃荡荡的汤水,细声呵护道:“你这干巴柴瘦的样子,别回头泼你一身,又烫伤你了呢。”
梁泽轻咳了两声,看向一旁神色微妙的肖楠,扶她一道坐到了沙发上。
“谢谢东哥。”徐丽挽了挽鬓边滑落的碎发,在厨房忙了大半晌,顾不得领口糟了,头发也乱了,可即便如此,依旧是美的,站在灯下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陈东实将汤放回去,回头看到徐丽直勾勾看着自己,心脏也跟着紧了一下。
“我看你对那徐丽,可真是越来越热乎了呢。”临张罗开饭前,梁泽同陈东实在阳台上抽烟。小区烟花放个不停,五颜六色的光打在彼此眼睛里,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瞳孔底的情绪。
陈东实小声地“呸”了一声,叼着烟问:“你特么的,最近怎么老是跟肖楠一样,吃些莫名其妙的醋?”
梁泽双手抱胸,一副不大愿意理睬他的样子,愤愤道:“我说了很多遍,那个徐丽,不是什么好人,可偏偏你们各个都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马德文是,你也是,我看那个刘成林也是,都成通缉犯了还不忘缠着她。你自己细想想,不觉得这样的女人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