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请讲。”
“我想再见见刘成林。”
徐丽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了抚系在腕间的金手链,一圈红绳巧妙地攀附在她的袖间,宛如一条缠绕着树桩的玫瑰藤蔓,幽幽吐息着朦胧的珠光。
“这”曹建德眉头微蹙,思忖几秒,说:“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他现在被押解到了市监狱所,要见他,还需要有些手续。你是他的前妻,想见他也在情理之中。”
徐丽莞尔抬眸。
“没事,等会我跟那边打个招呼,也就没多大问题了。”曹建德挥手作别,回身间,擦了擦汗,心想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住的。
徐丽拖着巨大而又破败的婚纱,飘飘然走下二楼。路经庭院时,身边经过一群勾肩搭背的黄毛混混。他们像是犯了什么事,被若干警员押着,途径身畔时,还不可遏制地冲自己吹了几声轻浮的口哨。
面对小年轻们满是戏谑与挑衅的勾揽,女人心中实在掀不起什么波澜。她走到公安局门口,马德文派的车和司机已经静候多时。但她并没有着急上去,而是给了司机一沓钱,让他先去吃个饭,然后自个儿回车上换了身常服。等司机回来时,她冷冷说,“去市监狱所”。
天外闷雷如洪钟。前一秒还天舒云朗的乌兰巴托,刹那间阴云密布。不到半小时,雨雪飘摇,风云变幻,瞬息万载。
“行了,笔录我们已经做完了,你赶紧回去吧,别等会雨越下越大了。”梁泽将人好生护送到车上,最后不忘将手里多余的伞分给他一把,“你回去打包点童童的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啥的拿去医院,得赶快,别等会雨越下越大,出行该不方便了。”